October 2nd, 2007阅读岁月(内有手抄本慎入)
文字者说:
1976年对整个世界而言是革命的,返璞归真的。
作为一个有切肤之痛的理想主义者,希望诸位看到的是一个爱书人的永远没有叙述者误导的文字,也没有利用文字中精心选用的书籍作为文字者的slogen(口号,这个词不好翻译)。如果您更愿意把书看作明线的话,您将看到有限的书籍对一个愿意独立思考的人的启迪,正如我平常所白活(东北话:瞎说)的:知识改变命运——但绝非改变自己的命运,比如老罗,我最可惜的是他没能办成假证)。
我提醒您,书中更加费神的是您更愿意参与建构的、尽管我们是历史长河中最容易抹去的点滴,但我们见证的所有不允许置喙的一如更能让我们父辈或当我们成为父辈时最迷信的野史最终成为历史中最轻微不过的事件——如果我这个比喻不恰当的话,请您思考蝴蝶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