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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转帖]王蒙江南点睛十八个文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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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王蒙江南点睛十八个文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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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王蒙江南点睛十八个文化现象 -- 暗八仙 - (3411 Byte) 2006-9-22 周五, 13:26 (1160 reads)

暗八仙

头衔: 海归上校
声望: 院士
性别: 性别:男

加入时间: 2005/08/19
文章: 5359
来自: 北京
海归分: 76190

标题: [转帖]陈祖芬：数字与爱情 (471 reads) 时间: 2006-9-22 周五, 14:03

作者：暗八仙 在海归茶馆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前些日子，王蒙在青岛海洋大学组织一个科学与人文的论坛。那么我这篇《数字与爱情》实际上就是我为这个论坛准备的一篇论文。我想先介绍一下这个论坛，然后再讲数字与爱情这个题目。

　　这个论坛一共有二十几个人参加，一半是科学家，基本上都是科学院的院士，还有一半是作家。有作家讲科学是冷冰冰的。作家一讲呢，就有一位科学家上来说，我的温柔指数就比较高。当然了，我想科学家可以非常理性地证明月亮就是一块大石头，没有什么玉兔。然后就从爱因斯坦讲到牛顿，从达尔文讲到华莱士，从地球构造讲到哲学发展，从纯粹科学讲到射雕英雄。我第一次知道科学家全都熟悉金庸的小说，那么有一次开院士评讲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正好下大雨，他们谁也回不去，只能在饭店里待着，于是就想去看看那些前辈们，打开门发现他们全在读金庸。其中有一位科学家说，我招博士生的时候都要问你读过金庸没有，没有读过不要来找我。他们这么熟读金庸，可是没有一位这样读过我们这些在座的作家的作品的。后来王蒙会后开玩笑说，你们这些人除了读金庸，能不能读一读我们这些人的小说啊。但是科学家对古典文学和金庸小说的这种积累是不能不使我们感到惭愧的。作家反而有时候会觉得科学发达，古风难存，所以感到很郁闷。有一位科学家非常快速地回答作家，我小时候我的父母就跟我讲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到我这一代呢，我们依然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是，社会在前进！然后全场鼓掌，社会当然在前进，可是作家在强大的科学面前常常感到文学的无可奈何，而科学家相对比较超脱。有一位科学家说，如果我们从各自的定位超脱出来，把人作为自然界的一个组成部分来看问题，那么科学和文学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个青岛论坛是科学家与文学家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会上还有人讲到山东人——因为这会是在山东开的——说山东人的优点就是老实，缺点就是太老实。那么我就有想法了，那么可不可以这么讲，作家的优点是文学，作家的缺点就是太文学。作家里的作家是王蒙，而王蒙是很超然的。王蒙说大多数作家和我差不多，基本上是科盲，这是中国文人常常激愤、失落、与现实脱节的原因之一，哪怕是最不重要的原因之一。王蒙说文学重直觉、重想象、重虚构，而科学是“摧毁”文学一厢情愿的梦幻。比如说月亮是文学的永恒主题，尤其是中国文学，但是科学已经登月了，已经知道月亮就是月亮了，那还能让人相信上面有兔子和嫦娥吗？听了王蒙的讲话，我就想出一个抢答题说王蒙是什么，当然，你可以说王蒙是作家，那我就想说恭喜你答错了，我认为王蒙是学者。王蒙之所以成为王蒙，就是因为他还在学习，每天坚持学习英文。他五六十岁的时候学的是汉语拼音的输入法，后来觉得五笔字法快，六十多岁的时候改学五笔字法。就是这样，他不停的学习。所以这次在青岛，叫我写一句话，就是对王蒙的认识，我就写好好学习，天天创造，所以他能当上王蒙。所以我想王蒙在会上的一些讲话总是很机智的，比如他说科学家没有嘲笑文学，但是文学家不断地嘲笑科学——但是，他提到，这才热闹，难道你们不需要争吵吗？这才是民主。不仅要允许爱因斯坦发言，还要允许胡搅蛮缠的人发言，就是指我们作家了。有两位科学家调查了六万人以后，他们认为一切都是可以计算的，那么家庭生活的美满相当于一年多赚十万美金，性生活美满相当于一年多赚六万美金。王蒙就说家庭生活美满当然不止一年多赚十万美金，其实在中国古典文学里是充满了数字，比如说“白发三千丈”、“长空九万里”、“桃花潭水深千尺”、“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等等等等。后来我看到他和夫人坐在一起，就突然想起童话，童话里面总是说，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我就想如果王子和公主结婚以后继续写，会怎么样呢？就会写结婚十年，写完结婚十年就会写中国式离婚，或者是美国式离婚。我就想到，王蒙在会上极其活跃，但是一坐到夫人身边就特别老实，似乎一辈子就这么坐在她身边了，像个温和老实的孩子，我突然感觉到他夫人就是他的家。我就跟王蒙说，我发现你们俩已经多赚十万美金了，王蒙的反映特别快，他就说，哎呀，这个税我还没缴呢。讲起王蒙，再讲两个他的花絮。一个人，姑且不说在这个七十岁的高龄，很少有像他这样的机灵、这样的智慧、这样的幽默的。我在青岛海洋大学看到很多青年读者追着提问他。比如说他去美国，那时候美国的机场查得非常严，发现可疑分子就叫到一边去，再次审问。王蒙911过后去美国，他就被从队伍里挑出来审问去了。王蒙讲起这个事的时候呢，我就不断感慨他有多么好的心态。换过另一个人可能会非常气愤，为什么我会被挑出来，我怎么会是恐怖分子呢。可是王蒙就笑着跟我讲，他很高兴被他们挑出来，他很高兴被认为不老，而且还能给人带来恐惧（笑）。有一次我问他，你属什么的，他说我属狗。然后他装出一副很惭愧的样子跟我说很抱歉，我本来应该属得更雅一点的。所以呢，就是一个人有这样的智慧，这样的幽默，七十岁的人很多可能已经老年痴呆了，可是他的对答，我感觉就想乒乓球对打的抽球，一下就回过来了，就是因为他至今是一个学生。每次我进高校心情特别愉快，我很希望自己现在还在上大学。现在我就讲我这个数字与爱情的题目。

　　第一个小标题是爱情也数字化了，文学怎么办？这是一个信息资源共享的时代，这又是一个个人隐私共享的时代，你尽可以在网络世界游走，你的搜索、你的邮件很可能让人浏览你的生活轨迹。一个网上明星随时都可能被人下载，夸张的说，有多少网民，就有多少007。有位青春偶像，其实就是F4里的某一位，对媒体说，他的成功是用自由和隐私换来的。本来有句话叫做一切尽在不言中，如今是一切尽在搜索中，Google网站每天处理十亿次的搜索，这个数字正好等于席卷全球的甲壳虫的唱片销量，有太多的人为甲壳虫狂，有太多的人为猫王狂，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多的人可以大声说、轻声说：我为搜索狂。中国古代有个民间故事叫石门开，主角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只要喊一声石门开，那个山洞就会向他打开，向他展示无穷的璀璨。现在我们用不着去爬九十九座山，去趟九十九条河，我们只需要轻轻点击鼠标，整个世界就像一座宝山一样向我们打开。个人和世界之间好像只剩下点击鼠标那么一点距离。搜索已经成为像吃饭睡觉那样的一种生活状态，要什么点击什么，要什么获取什么，生活简洁得只需要点击。但是计算机科学带来的有多少方便就有多少压力。农耕社会时候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如果想与时代共舞，就得好好学习，天天充电。北京青年报有文章称现在是新求知时代，说惟求知狂可以生存。我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这两年最时尚的一个词是“与时俱进”，华尔街伫立的一家投资银行，在二月十九日时做了一整版去中国投资的广告，标题是用了汉语拼音的“与时俱进”。这个拼音直接打入英语世界，就如同在华尔街上市那样变成一支行情看涨的绩优股。不过“与时俱进”这个词又好像是一个严酷的CEO。有的CEO每年甚至每季在公司实行10％的淘汰制，而“与时俱进”在对全体现代人实现淘汰制。人就好像变成一个利用率很高的手机，在天天被接到充电器上，否则你今天不落伍，明天不落伍，后天就指不定落伍不落伍。今天这个世界的无冕之王是数字，媒体上常有几个指数，人气指数、亲和指数、爆笑指数、惊险指数、快乐指数、好看指数、爱情指数，一切都可以用指数标数。文艺人常绝望地喊出一句“爱情值几个钱”。文学写的是一种感觉，不是一种准确，谁也不能去算爱情值几个钱，这个事实上就是无法计算的。幸福的人说爱情是无价的，不幸的人说爱情是不值钱的，如是而已。但是，因为两位科学家访问了六万多人，对爱情进行了评估。我除了只知道企业上市前要进行评估，房产需要评估，总之是那种物质的东西才需要评估。可是在数字时代，情感也可以评估了。泰晤士报报道，今春这两位学者算出了爱情的价值就是刚才我讲的：婚姻美满相当于一年多赚了十万美金，性生活美满相当于一年多赚六万美金。爱情总而言之讲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有这样的爱情短信：两个人分担一份痛苦，就只有半份痛苦；两个人分担一份幸福，就有了双倍的幸福。报上还有用数字来阐释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可能会用两块钱购买一块钱他需要的东西；而女人会用一块钱去购买价值两块钱的她根本不需要的东西。从来认为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是变幻无穷，最说不清，解不尽的。如今爱情也可以量化，可以数字化了。文学怎么办？

　　我们喜欢讲诗言志，今人喜欢进聊天室。今人一切追求即时服务、即时交流，打手机发Email，很少见到个性的字迹记录、个性的心语。不再有人在发Email的时候，还去细腻地描述内心；不再有人在打手机的时候还用双向收费的话费去情景交融地描述周围的风景，当然括号恋人除外。三四十年前有一部好作品，大多可以手抄传看，现在有什么好东东，马上下载转发，去直接浏览了。文学调动的情感和艺术，譬如说思念、苦恋、睹物思人、见景生情，一步三叹，欲说还休等等在青蛙和恐龙看来还不赶紧按删除键和确定。数字世界源源产生一些网络用语，男的叫青蛙，女的叫恐龙，SM就是傻冒，BT就是变态，TM就是国骂，网民写我TM就是我他妈，你SM就是你傻冒。当此之时，不能不惊叹数字时代对文字的消解。网上的数字语汇可以编辑词典：1414就是意思意思；5252就是我饿我饿；74839就是其实不想走；564335就是无聊时想想我。韩国的网络新生代可爱淘的小说《那小子真帅》开篇就写我——这个作者，成天在网上逛来逛去，文字里随处夹杂着代替文字的网络符号。两百多万本的销量使韩国的青少年几乎得了“那小子综合症”。然后那小子热就传到我国。台湾的网络作家藤井树，人气指数一路飙升，他写爱情故事只有悸动，每拼一个字就沦陷一次。网络写手不是冷面杀手，他们写作的时候也沦陷，活着叫做投入，只是往往把爱情消解来写。这个我，就是作者，的女友不来电话了，然后整整一夜，他就想把自己往床上一摔，顺便摔去她没有打电话来的失落感。然后，我写了之后，这个我是作者，你知道怎么了吗？我读到这里当然想知道他这个一夜到天亮了怎么了。然后这个藤井树就写“没怎么了，就是天亮了而已。我就觉得好像把读者的胃口吊起来也往床上一摔，读到这里我就想这小子真坏（笑）。再想想，可不，天亮了就是天亮了而已。不管是这小子还是那小子，他们在用数字消解文字的同时，更用文字实现了数字，不管是两百万册还是多少万册，文学得到了最快捷、最广泛的认同，文学走下了神坛，成为网上交流的工具。可爱淘的那小子讲的是完全在任何一个教室里可以发生的故事；藤井树这小子讲的是他自己沦陷的故事。那小子这小子在似乎的戏说平常中把文学的本意诗言志，把落笔的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痞子蔡最近在一本新书关于艺术爱上科学，我想，最少文学已经爱上了数字，那些网络用语就是文字与数字爱情的结晶。事实上，不仅是网络文学，一些边缘刊物也夺走了文学的市场。譬如有些地场上的刊物，像深圳的房地产办的刊物，这个很牛，牛得我每期必看。记得里面有句话，他说，你牵一头牛并不代表你富有，但是如果你敢于把一头牛变成皮尔·卡丹的一条皮带系在身上那你当然是很牛的。这种新观念、新思维、新视角正在把文学的生存空间积压得更小，那么文学怎么办？

　　第三个小标题控制世界的是数字，控制数字的是孩子。计算机的发达使最多的人接近了文学，还文学给大众。文学成为广大网民的日用消费品，更多的网络写手搭起了好像爱丽斯梦游仙境那样的梦幻天堂。文学的大众化也是文学的以人为本和人性化。这个人性化消解了文学和科学的隔膜，如同网上搜索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状态，网上写作也是很多人的一种生活状态，一种空间的转换和空间的扩展。数字几乎控制了天上地下，黑客帝国也是数字帝国。隔三个月一看，手机层出不穷地更新换代。不过数字当然不能控制一切，可视电话1964年就诞生了，但是三十年来发展极慢，为什么，因为打电话快了，就可以不穿鞋、不着装、不给对方看见。一句话，电话快了就是不可视。可视电话要夺取数字时代人最后的自由，好像要让人永远生活在镜头前，人生的不曝光指数还剩几何，毕竟比数字更重要的是思想的自由和天真的心灵。中国内陆第一个上福布斯的是阿里巴巴的CEO，这位IT英雄自己只会浏览和收发电子邮件，其他一概不会，他自称自己不I也不T，他今年三十九岁，不过他说我现在也是童年。我想童年这两个字也许是搜索他的关键词。一个童真的人才有天马行空的思想，也能不I也不T的就想着创办电子网站。当初人家说他是疯子是傻子，其实我觉得他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再想到网易的创办者丁磊的一张娃娃脸，想到微软的创办者比尔·盖茨的娃娃脸。比尔·盖茨他经常去肯德基，他最喜欢是汉堡包，永远的姿态和蔼可掬，向世界证明成功人士未必成熟。所以我说控制世界的是数字，控制数字的是孩子。孩子最接近人的本质。人类最终存在的不是黑客，不是政客，如何青春如何偶像也往往是匆匆过客。美国总统大选每次都有一万来张选票填上的是米老鼠。当然选米老鼠的并不是一些孩子，都是大人写的，所以我想中国人填的话可能会写孙悟空。在魔幻和动画风靡全球的时代，在骑着扫把的少年哈利·波特拥有世界性人气指数的时代，英国今年公布了一次有一千两百人参加的调查，就是说你最喜欢的童话，还是老牌童话灰姑娘获第一，喜欢灰姑娘，喜欢米老鼠，喜欢孙悟空都是人类的出众。有童真就有个性，就有创新，就有文学艺术的基因。现在有新概念，叫二十五点，就是说突破上下班的时间和空间的固定的关系，释放自我。还有手机短信叫爱你爱到星期八，要爱到无边无际、一塌糊涂的感觉。我想，不管是二十五点还是星期八，数字在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数字的本质，就是准确性，而是代之以文学的情绪化。看来是文学先爱上了数字，还是数字先爱上了文学是一个先有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现在是不论如何的忙着充电，我还是要寻找我的二十五点；世界如何数字化，文学我爱你爱到星期八。这就是我要讲到的题目了。我还想到一个手机短信比较有趣，它讲当今四大傻人，第一号是恋爱不成上吊的；第二号是没病没灾吃药的；第三是合同签成无效的；第四号是看着手机傻笑的。我就想着我大概属于傻人五号，就是没别的本事只好爱文学的。但是我希望今后时代数字化，心灵不化，信息更丰富，生活更简单，大人更多地向孩子学习，孩子更多地去关爱大人，也希望更多的人找到自我，更多的人帮助他人，希望社会更多理性，也希望人间更多感情。世界会越来越小，但是每个人发展的天空越来越大。

　　虽然我讲的是数字和爱情，但是就好像大学生辩论会总是有正方反方，我想这个世界并不能用数字来解释一切和解决一切。我今年春天有一本小说，叫做《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其实我在小说里也有几处用数字来讲爱情。比如说，有个人物说爱情产出与投入常常不成比例，甚至成反比，你无法对恋人和爱情做可行性分析，所以爱情这种投资风险太大，成本太高。这是一个商人对爱情的理解。还有讲到爱情不是一厢情愿，而是双边关系；成就爱情不是因为一往情深，而是因为两情相依。遭遇爱情不在十里相送，而在一见钟情；魅力爱情不在十全十美，而在一心一意。所以我的小说很多把爱情和数字放在一起谈，但是确实数字是不可能盘算爱情的，爱情也不可能目空一切，像谢霆锋唱的《因为爱所以爱》。爱情当然很美好很珍贵，但是这种爱情的危险指数恐怕很高，就像S.H.E的那首《波斯猫》唱的“爱上你危险危险”。这种爱情是美好的年轻的，但恐怕也是危险危险的。其实这个时代很多也毕竟不是数字能够解释的，我在来之前去看了季羡林教授。我去之前亚洲华文专家文艺基金18个作家专程从马来西亚到北京来看望季羡林，并送上一块匾，就是终身成就的奖牌，上面写“季羡林大师著作等身、文通中外，丰富了中华文学的内涵，拓展了白话文的境界，成为文化瑰宝。本会为表崇高敬意，谨赠纪念碑一座”。同时我看到有一副杭州的工人用丝织起来的纪先生的像。我去了以后才知道这么个故事。如果我知道了海外的华人作家崇敬季先生，这不使我感到奇怪。他今年九十五岁还在坚持天天写作，而且他的散文是越写越好，但令我吃惊和感动的是杭州的工人一听说这个像是给季先生织的，便激动得不得了。两百个杭州的织布工人就要求签名，他们觉得能够给季先生织一副绣像感到特别骄傲。两百多名杭州的织布工人这样的崇敬季先生，那是很难的。一个男性如果仅仅有智慧而没有童真的话，我不认为他很有魅力。所以我认为王蒙是很具有童真的，他才能具有魅力。季羡林我认为他非常童真。我去他家给他带去的都是玩具，他知道我会带玩具去。我给他带去的其中有一只是兔子，一上发条就会唱歌跳舞。季羡林先生并不像九十五岁，而是像九岁，非常好奇的盯着玩具看。兔子停下来的时候，季先生就笑了，说这兔子在琢磨琢磨。我觉得他好可爱好可爱。其实这真的大智者、大科学家、大作家绝对是天真的。所以爱因斯坦有句名言，就是想象力比智慧更重要。只有童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象力。包括刚才我讲的Google网站，他整个办公室布置得像一个玩具世界，堆满了玩具，可是这个网站现在是风靡全球的网站。这个网站按理说是数字化的，但他就是靠感性的、文学和天真来激发起他数字的创造。数字，科学和人文，就像我们在青岛论坛上讲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好，谢谢大家，就讲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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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這場講座是本系九十華誕系列講座之一。录音整理：方潔瑩（本系二○○二學生）］

https://chin.nju.edu.cn/news.net?id=116

作者：暗八仙 在海归茶馆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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