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本有名的 The McKinsey Way 所言,麦肯锡是个很讲究团队精神的公司,为了使
同仁们工作上能充分相互配合,公司?面提倡:无论你个人如何优秀杰出,但你必须
能与工作伙伴合作,不能只求一个人表现。大家既然来自不同国度,各有不同的文化
背景,而且都是在平辈中顶尖的人物,要形成一个圆融的工作团体真的不简单。我现
在回想起来,我所受的两次训练。确实发生了很好的作用,而且决不仅是对我个人如
此。
如 The McKinsey Way 所言,麦肯锡内部的顾问分成几个等级,人数分布为金字塔型
,由长而幼为依序为: Director,Principal,Engagement Manager,Associate,Analyst
。每一个等级间大约是两年。但由于是采用所谓的 “Up or Out (上或淘汰)” 系统
,很多人两年一到升不上去,就得走路。因为这个缘故,对所有同一年的顾问,上面
的人都会做 forced ranking 强迫排名。新进来的顾问,罩子要放亮一点,赶快看上
面有那些年资较深的顾问愿意带你,把你认作他的人,因为麦肯锡仍是所谓的 Partner
制,所有向上的晋升一定要有人从上面给你投票。麦肯锡?面本来 Harvard MBA 就
最多,在这种体系下,毕业学校就成了一个自然组织集团的方式。我进麦肯锡是 Associate
,新的Harvard MBA 近来也叫Associate。
我是在加州理工相邻的书店中,看到一本名叫 [The Difference Between God and
Larry Ellison](爱理逊与神的区别—甲骨文公司内部的观察)」的书,买来看了之后
,才知道爱理逊其人的。那书把爱理逊写的十分有趣。看完书之后,我以 “日本来
的 Alternative Shuksa” 的名字在亚马逊网上书店 (www。amazon。com) 发表读后
感。日本是Ellison最喜欢的国家之一,因为Oracle全球卖得第二多的国家就是日本
。Alternative Shuksa和Alyce Su的开头都是一样。Shuksa是犹太语“女朋友”的意
思。以后约莫有两年时间,我不管在什么报刊上看到有关爱理逊的言论,或者对他的
报导,总会一口气看完。我既读过那么多来源不同的有关爱理逊的资料,有时在跟朋
友闲聊时谈到他,朋友们都很惊异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有关爱理逊的细微之处,于是有
人称我为「爱理逊专家」。
可是,出乎我所料,他竟很快覆信给我:「I would love to meet you,you are most
interesting。」(我很高兴与你会晤,你太有意思了!)
Larry Ellison,Mike Milken [Junk Bond King 垃圾债券王],Rupert Murdoch [媒
体大王梅铎] 三人合作一个公司叫 Knowledge Universe [ 知识宇宙 ]。以前我在
Los Angeles 时,在我离开 PIMCO 去 McKinsey & Co。之前,曾向Mike Milken递过
我的简历,结果这份简历落在 Steve Fink,与Mike Milken 私交甚深的好友桌上。
自从 Mike Milken被判终身不得从事证?交易之后,所有与商业有?的活动均由 Steve
Fink 负责。Steve Fink也是 Forbes 杂志专访过的对象, 其兄弟 Larry Fink 为
华尔街著名公司 Blackrock 的创办人及总裁。 Larry Fink 和 PIMCO 的创办人像
Bill Gross 或 Chris Dialynas 十几年前在华尔街交手时就互相认识。华尔街是个
小圈子,这些身价上美金亿的大老们都互相认识,再见过我之后,多谢他们都记得有
Alyce Su 这一号女博士。我一直不确定为何像 Larry Ellison 这?德高望重的巨富
,竟然会亲自回我的电子邮件。我猜想,但没有证据肯定,可能是这些华尔街巨头的
推荐。
六月十一日晚上,我还是不晓得 Larry Ellison 到底会不会和我见面,我也没敢再
麻烦大中华的名流。
六月十二日早上九点多钟,我忽然接到爱理逊的私人秘书从他的美国总部打来一个电
话,告诉我 Larry希望今天下午6:00 pm 和我及我的朋友们吃饭。她说,Larry wants
it to happen,马上 Larry 就要在北京的Oracle 大会发表他的 Keynote Speech。
Larry 演讲过后,Larry 的北京私人秘书 Judy 就会打电话再和我联络。
Larry 和我自2002年六月初北京一别之后,只有靠电子邮件沟通。他问我如何才能飞
去旧金山见他。我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是,在大中华区我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忙,不可
能一下子飞去看他。我于是想到了在 Case Practice Group 中义结金兰的好友,Polly
Preventza。我想把Polly介绍个Larry,因为Polly在 Morgan Staney 的西岸办公市
,做高科技的投资银行家。 Polly 在加州理工时就是有名的大美人。我虽不能身在
旧金山,但希望因地缘关系Polly能就近陪Larry。
Larry 有时也会给我写一些令人感动的信。
终于,2002 年九月中的某一天,我忽然想飞到旧金山见他。另一个原因是,我身怀
美国绿卡,必须每半年入美国一次。 上次是 2002 年4月初入美国,九月中该再去了
。 Larry 写信告诉我与他见面的时间地点。
我和 Polly 下午3:00到了 Larry 的家,一个长得很像Larry 的人来开门,Larry还
没来,他说。Polly和我,先到房?坐。桌上有一盆很漂亮的花,这个人告诉我们这花
是三天前Larry吩咐送来的。我一听,心?有一点感动,因为三天前我还坐在香港的办
公室?想着真的能和Larry在他家见面吗。三天后我就坐在他的房子?。世界上的事情
有时是说不定的。
过了一会儿,Larry 从外面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很薄的T-Shirt
,上面写满了 “America’s Cup” 和 “Oracle” 的标记,原来Larry 一整天都努
力的在和他的船员们一起训练,为2002 年冬季在澳大利亚的初赛而准备。他花了 US
$ 85 mm 造了最好的船,请了最帮的船员及船长,就为了要赢得这个America’s Cup
。
Larry 好心的带我和Polly参观这个日本设计家做的房子。Larry的左右都是有名的富
豪,如Getti Museum 的Getti。房子面向海和旧金山的跨海大桥全部是玻璃,有一片
视野很大的海景,有很多帆船。他指向他的帆船,说方才他就在那?练习。但Larry对
防地震非常重视,玻璃的材质陪上高级金属做的栏杆,这个房子在几次地震中都没事
。 对着这一片海景,Larry说 “对 美丽的事物 我是永远不会厌倦的 – I can never
get tired of beau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