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徽木然地倒在床上,两条白白细细的、形状古怪的腿垂在床沿。他盯着天花
板,试图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理不清。他怎么也无法想通,他这样一个毕业于
“first-tier university”的人,一个“work in a Wall Street company”的人,一个
“handsome, nice and humorous”的人,怎么会差点成了一个强奸犯?他脑子里浮现出
那张脸,那张略显衰老却依然算得上清秀的脸,那张笑容不停往外涌的脸,那张被挤压得
变形了的脸,那张风骚里藏着哀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