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约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一直辗转于恵子、银英和清华女生三个女人之间。与恵子发
生关系最频繁，其次是银英。和清华女生始终是边缘性行为。另外，还有Lena, Dina,
和Gabriella。Lena因为忙着实验，我们发生关系的机会比较少；Dina我一直想搞到手
，可惜最终没有如愿；Gabriella和我始终只是朋友关系。
我的project五月初就做完了，恵子很想让我跟她一起回日本或者韩国。我一直非常犹
豫，告诉她想先在美国工作一段时间再说。五月中旬，她先回老家京都，准备再到首尔
读完大四。我们至今仍然保持联系，而且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在日本或者韩国相聚。
暑假的时候，她回北京了。我一个人去了加州。去加州之前，我把房子退掉，把行李寄
存在银英家里。哥们儿去年圣诞的时候就寄来一张贺卡：We are very glad that you
are in America and that you will be able to visit us in 2008. For your
Christmas gift, we will help you with the airplane ticket to California when
you are ready to come. Meanwhile, please enjoy this cake; it is called
pound cake, an old family recipe from the Nguyen’s…
我这个哥们儿来美国之前没少找我借钱，现在算是还个人情，帮我出往返机票，另外还
提供部分住宿和导游。这个家伙和一个越南裔的美国妞儿结婚了，孩子都快五个月大了
。我原以为他会选择纽约或者费城的，结果他居然去了San Diego。
哥们儿英语还可以，不过我一读贺卡就知道这应该是她老婆写的，而且蛋糕也是她老婆
做的，因为Nguyen不是我哥们儿的姓，难不成这个家伙倒插门儿了？
六月一日下午5:15飞机从Logan Airport准时起飞。坐在两位女士中间，聊得很愉快。
她们都是San Diego人。跟靠窗的那个年轻的聊得不多，跟走道旁的那个中年女士聊了
三、四个小时！她知道我是中国人之后，想让我给她写几个中国字，我便写了“海内存
知己，天涯若比邻”。从这半首诗开始，我们就聊起来了，聊到最后我都累了。最后互
相留了联系方式，结果也没有再联系。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美国西部时间8:15了，太阳业已西陲，西方一片红火。从机窗下望
，山峦起伏，与波士顿机场的一片汪洋形成鲜明对比。跟我打得一片火热的那个中年妇
女带我去领托运的行李。一到行李托运处，就看到哥们儿已经在那里等着迎接我了。跟
那位女士握手道别后，跟哥们儿拥抱，然后一起去取行李。领到行李后，我们出了机场
。一出机场，迎面一棵棵的棕榈树让我不禁想起了海南岛。
机场离着他家还很远。我们没有直接回家，中途在一家In n Out吃了一顿burgers。饭
后又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他家。沿途看去，这里的地形和波士顿的差别很大。波士顿
总体感觉就是平原，San Diego感觉就是丘陵盆地。高速公路两侧都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夜幕下借着万家灯火能够看到山的轮廓。
到了他家之后，一开门迎面就扑来一股花香。她老婆和她妹妹迎了出来。哥们儿一直标
榜自己的老婆如何标致，见面才知道，果然是绝色美女！和哥们儿的确般配。刚生过小
孩儿的她丝毫不减姿色。她妹妹虽不及姐姐标致，但也颇有姿色。她妈妈也在，帮着看
小孩儿。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是第二代越南移民，因此都讲地道美国英语。寒暄几句，哥
们儿把我带到卧室。
两层楼的别墅，红毯铺地，干净整洁，到处都是装饰品，比较讲究。我单独住一个屋，
他和老婆一个屋、丈母娘一个屋、小姨子一个屋、孩子自己一个屋。我们到家的时候已
经很晚了，他丈母娘打个招呼就去睡了，孩子当时早就睡了。哥们儿转天还要上班，就
让他的小姨子在客厅里陪着我。她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被安排给我当导游。我们聊
了一会儿也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转天上午，她带我去了附近的Del Mar Beach。San Diego这个月份白天不太热，晚
上还很冷，昼夜温差比较大，早晚不穿长袖会感觉chilly。海上有很多人踏着冲浪板激
情表演。海滩上时不时总会有一些lifeguards开车驶过。打着营救的旗号，干着偷窥美
女的勾当。海滩上还有人打沙排(beach volleyball)、垒球(softball)、踢足球(
soccer)等等。当然还有慢跑的、长走的、遛狗的……换上泳装之后，越显她魔鬼身材
。我们跑到海里折腾了一会儿，大概被浪头撞击了二十几分钟就挺不住了，不得不跑到
沙滩上躺下来，一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一边聊天，我时不时地偷眼瞄一瞄她的三点。
说着说着，她不言语了，我想趁着机会摸她乳房一下，手伸出之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原来她真没有睡着！
她站起来带我一起在沙滩上散步。我们走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回到原地，收拾好了便
开车去附近的一家Roberto’s吃午餐。她姐姐在那里等着我们，专门给我点了一种最受
欢迎的burrito。我觉得比波士顿的要好吃得多。饭后，我们回家冲凉之后，妹妹回到
屋里稍事休息，姐姐陪我在客厅里聊天。她以前读过一个Asian Studies的MA，汉语、
日语都非常好，英语和越南语是她的母女自不必说。我们因此有很多共同语言，就连喜
欢的日本歌手都一样。聊得正起劲的时候，她妈妈抱着孩子来吃奶，我假意作离开状，
她说没有关系，让我坐在那儿就可以。借着询问孩子的机会，我眼睛忍不住地扫她露在
外面的白色乳房。我真想跟那个孩子换一换，也去他妈妈的奶是什么味道。
妹妹醒来之后，带我出去开车兜风，看海上日落。远处乌云遮住太阳，云海相接之
处连在一起无法分清哪是海、哪是天。我们站在山崖之上，脚下的大海平静之处一片翡
翠绿、汹涌澎湃之处一片雪白……
晚餐之后，我和哥们儿单独聊天。以前他也是风流倜傥，情场高手；如今竟被这越南妞
儿管教得如此老实。我跟他开玩笑，问他老婆的奶好吃吗，他居然告诉我别打他老婆的
主意。我说可不可以上他小姨子，他说让我小心，上了贼船就难下了，呵呵。扯到正经
话题上，他说，现在美国经济要出问题，准备过一、两年去越南发展，因为他老丈人已
经在越南打好了基础。他问我是不是辞职来的，我说不是，因为我不想断掉后路。他劝
我还是回去的好，因为我不是没有基础的人。无论中央还是地方，现在都是我们的同学
，将来形成一个关系网，掌权就能捞钱，比在美国这里白手起家要容易。我说就是跑出
来爽一爽而已。他说爽完了还是回去的好……
我的美女导游带我到Torrey Pines State Reserve去hiking。这个地方紧邻太平洋，景
色奇异。整个山体似乎都是砂石，上面长满了松柏和仙人掌，当然还有许多其他我叫不
上名字的花草 。山上出没的鸟兽最常见的就是乌鸦、蜥蜴、海鸥、响尾蛇。靠近海滩
的一端悬崖陡峭，站在山崖上眺望远方，让人不禁遐想联翩。山的另一端是高速公路，
路的两边都是不长椰子的椰子树。美女居然给我讲了一个冷笑话：许多内地的美国人去
加勒比度假，坐在高大的椰子树下乘凉，不想微风徐徐，大树轻轻摇曳，一颗熟透的椰
子由于地球引力进行了近乎于自由落体似的运动，啪嗒砸到了树下乘凉人的头上，造成
该游客当场死亡。因为他上了人身保险，其亲人去保险公司索赔，结果保险公司死都不
相信他是被椰子砸死的。其实这是真事，美国每年都有二十几人被树下落下的椰子砸死。
一点多我们下山，开车前往San Diego Wild Animal Park。她姐姐已经给我们买好了门
票。我们进去之后，美女有些累了懒得走，想找free tram ride: Journey into
Africa。我说让我背着你吧。她当时就跑到我身后，窜到我背上了。我们这样走了一会
儿，发现周围好多中小学生都在看着我们。我跟她说还是下来吧，她居然就是不下来！
其实，我倒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亢奋，就是小孩子们瞅得我有些不自在。又走了一会
儿，终于找到了tram ride。每十分钟一趟，游览全程25分钟，配有导游解说。
Journey into Africa之旅之后，我们又看了非洲象、亚洲象和一只可怜的老虎。途中
碰到一对夫妇，误以为我们是情侣，主动提出要给我和她合影，正中下怀。
结束参观之前，我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我们吃的时候，一只鸭子走了过来，好像要跟
我们要东西吃的样子。那个家伙嘎嘎了半天，看我们很吝啬，似乎很不高兴。我和她正
在嘲笑鸭子走路的样子，这个家伙居然张开翅膀飞走了！看到了没，你还别拿猪八戒不
当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