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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 《我是迭戈——马拉多纳自传》 - 简介·目录 + 致中国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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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 《我是迭戈——马拉多纳自传》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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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干边学
- (23829 Byte) 2010-7-11 周日, 23:28
(597 reads)
边干边学
头衔: 海归上校
声望: 教授
性别:
加入时间: 2008/03/08
文章: 802
海归分: 88617
标题:
转 - 《我是迭戈——马拉多纳自传》 - 4/5
(475 reads)
时间:
2010-7-14 周三, 04:30
作者:
边干边学
在
海归茶馆
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第十章 痛苦
一九九四年美国世界杯
今天我仍坚持说:他们割断了我的双腿。
出事后,我唯一向阿根廷足协主席隆格多纳请求的是让我继续,让我像墨西哥世界杯时对西班牙球员卡尔德雷的处理方式一样,得以继续我的最后一次 世界杯比赛,我为此而祈求……一年半以来,我都在用麻黄素,这在我们此次参加世界杯决赛的美国司空见惯,棒球和橄榄球运动员都服用。最可悲的是我根本就不 知道我在服用,我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和心踢球,全世界的足球运动员都知道,麻黄素根本对于跑步速度没有任何影响,都知道!
我参加美国世界杯的时候是清白的,从来都没有这样清白过,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足球生涯中最后的一次世界杯,我对我的女儿们说:“爸爸是一名足球 队员,如果你们过去没有认识这一点,这次世界杯你们就都看明白了。”事实上,我参加1994年世界杯主要目的之一也是这一点。我绝对不是想在与希腊队比赛 时疯狂地对着摄像机大喊,我不需要用海洛因令我失控地大叫,吸引世界的注意。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在流泪,而且还会继续流,我们是世界的冠军,可是我们的 梦被人为地摧毁了。
美国世界杯关于我的历史就这样轻松地结束了,但它的开始要早很多,自从巴西莱在1994年1月13日召唤我以后,我和塞维利亚队的关系就要崩 溃了,在骂了俱乐部主席之后,我坐飞机扬长而去,终于在2月份与巴西莱汇合,首先我们踢了两场比赛,一场为阿根廷足协组织的与巴西队的比赛,另外一场是和 丹麦队,为弗兰奇杯,它令我想起了1991年对我的禁赛,还有什么比此更痛苦的呢?
阿根廷国家队从巴西莱接手以来已经保持22场不败纪录,我在他的指挥下,似乎完全摆脱了在比拉尔多身边的忍受,这是一个崭新的经历,我们只想赢,我甚至在训练赛中也想赢。
同期,我赢得了一场重要的“比赛”,阿根廷足协居然命名我为“阿根廷足球历史上任何时期最优秀运动员”称号,这对于我是一项绝对的殊荣,但也 令我不好意思,因为排在我名字的后面是赫赫有名的莫雷诺、迪斯蒂法诺、肯佩斯、伯齐尼,我怎么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到了2000年,我又当选阿根廷世纪最佳 球员,这更是奇迹了,这是任何东西都买不来的,我只能说声“谢谢”。
最倒霉的是在赢得一系列荣誉之后,我还要回到塞维利亚处理后面的事情,为了履行合同,还要赛完剩下的几场比赛。在一通输球和与比拉尔多争吵之 后,我又回到了阿根廷,2月27日阿根廷队在战胜了丹麦队以后,弗兰奇杯已在我的怀中,这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又多了一座奖杯,而且证明了我在32岁的时候 还能在10天内踢3场球,巴西莱给了我全场自由活动的权利。我感到特别轻松,因为在我的身边是巴蒂斯图塔和卡尼吉亚,我们的配合和奔跑是如此自如。
塞维利亚对我继续纠缠,他们像疯子一样地对待我,直到我受伤,6月13日,我和安达卢西亚人彻底结束了一切关系。
我的记忆中不可能抹去1993年9月5日,我作为一位普通的球迷前往球场观看阿根廷和哥伦比亚在世界杯外围赛中的一场比赛,和我一起的还有我 的家人。比赛开始后,阿根廷很自然地以1:0领先,我们也悠然自得。可是事情越来越糟糕,对手开始反击了,1个、2个、3个,他们一下回敬了我们5个球, 当人们在大声喊叫“哥伦比亚万岁”的时候,我的心犹如刀绞,我含着眼泪听人们对我喊:“回来吧,迭戈!回来吧,迭戈!”
阿根廷差一点在世界杯预赛中被淘汰,但还是挺过来了,在9月9日我又找到新的俱乐部后,国家队的大门再次向我敞开了,但是在阿根廷国家队已经 有另外的一股势力,教练自然尊重我,对我像对军师一样,但其他人则不同,我首先要制服的是鲁杰里,他曾经说“马拉多纳最后闭嘴”。好,我和他一对一单独谈 话,最后达成一致,大家没必要团结,但也不再对立和争吵,他必须尊重我的历史和过去,我可以对国家队发表我的意见。
下一个要对付的是雷东多,他认为我不学无术。当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刚刚拍完一张胳膊下面夹着一本书的照片,我对他喊道:“喂!对于我来说,胳 膊下夹着书的就是意味着说我是无知的,告诉你,雷东多,只有我的女儿才能说我是无知的。”这位小伙子极有他自己的一套,他回答道:“迭戈,你不要误会,我 没有这个意思。”我继续教训他:“不要以为在西班牙挣钱就了不起,忘了国家队!”
我知道他们不服,并酝酿和我的战争,但在捍卫阿根廷国家队的利益的时候,我们将这一切都忘却了。
我们联手开始了漫长的征战,我作为阿根廷国家队队长心情愉快极了,我们的成绩令人激动,人员也逐渐整齐,马拉多纳,卡尼吉亚,巴尔博,西蒙 尼,雷东多,巴蒂斯图塔,连贝贝托和罗马里奥也不住羡慕我们的阵容齐整,称赞我们在和尼日利亚队的比赛中发挥出色,他们可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呵!
在澳大利亚比赛期间,由于足球界的权贵们的关系,没有进行兴奋剂的检查,为什么呢?我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题应该由阿维兰热,布拉特和格隆多纳 等人来回答。人们感到吃惊,认为将阿根廷队排除在世界杯之外是不应该的。所以权贵们准是想为我们使用麻黄素或者别的什么能让我们飞跑的东西让出路来……请 别这样!我相信,我确实相信,他们不进行反兴奋剂检查是因为他们害怕,是这个原因。
在悉尼过了我的33周岁生日,比以往早了一天。这是时差的关系,因为在那里已经是10月30日,我们这里还只是10月29日。人们赠我一个做成世界杯模样的蛋糕作为生日礼物。人们见我焕然一新的样子都非常吃惊。
10月31日,我生日的第二天,我们踢了个1:1平;11月17日,我们在纪念碑体育场又踢了个1:1平。这场球就这么过去了,实在太糟糕 了。谁知道呢?回来后,我尽可能参加纽维尔斯队的第一场比赛,因为我回到国家队多亏了他们。可机器也有撑不住的时候——我的身体。到了第二年的1月,我正 想回去和瓦斯科。达迦马队踢几场友谊赛,可我又倒下了。之后,有五个月我都无法确定还能不能参加比赛。
一切都齐备的时候,黑色的1994年6月25日到来了,一位护士来找我,说是要做药物检查,我没有任何惊慌,因为我是干净和清白的,我看到克 劳迪娅的眼神,她知道我没有饮用任何特别饮料。3天后,马尔科斯匆匆忙忙找到我,他慌乱地通知我:“迭戈,情况不好,检查结果出来了,说你在和尼日利亚的 比赛中药检有问题。”这犹如晴天霹雳,我到处找可以砸的东西,眼中已是一片雾状。马尔科斯将我搀扶着回到127号房间,我感到特别孤独,上帝在哪里?我天 天祈祷,但此时他在哪里呵!
没有人和我讲这件事情,包括克劳迪娅和马尔科斯,因为我不再相信任何人。达涅去了洛杉矶作进一步化验,同行的还有阿根廷足协的大卫,塞里尼不 能做任何事情,我则掉进了世界的深渊,不知道做什么?去哪里?我知道应该露面,但又不知道如何面对阿根廷队的那些小伙子们,我们要去达拉斯和保加利亚队比 赛,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等待负责人的通知,每天,我都不能坐下来,至少训练3次。
星期三,29日,我和队伍抵达目的地,当我们刚刚进酒店的时候,成群的记者围上来,这阵势我见得多了,只是不少人在安慰我,让我内心更疼痛。我们去看过要比赛的场地,我和以往一样踩了草坪,但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他们是不会让我在这里踢球的。
阿根廷足协主席格隆多纳走向我,我们无言拥抱。今天,我觉得他并没有尽全力帮助我。其他的官员在我的祈求下也没有真正帮助我。
轮到和保加利亚比赛了,我没有勇气看比赛,一群记者也不去看比赛,留在那里看我。马尔科斯已经告诉我,一切的努力都不奏效,马拉多纳的名字必 须从阿根廷国家队抹去。我坐在地上,靠着床,面对一帮想帮助我而又无可奈何的人,真是可怜!比赛开始了,我还是忍不住盯着电视,那里有属于我的球衣,属于 我的旗帜,属于我的球迷,但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我没有叫喊,也没有移动,这是马拉多纳吗?我已经被他们毁过一次了,他们还不够,还要 继续喝我的血!权力是不能和我相融的,因为权力是肮脏的,是靠喝别人的血建立的。我所饮用的是全部可以在美国普通市场买到的。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对足球开始厌倦,但我不会忘记比赛结束后,雷东多找到我,他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他说:“我到处找你,找你,在场上到处找 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说带球找我,因为我们已经练就了一套战术配合,大家的默契变得缺一不可,雷东多的话让我足以安静,因为他要 告诉我,阿根廷国家队需要马拉多纳,够了,足够了。我向所有的国家队队友道歉和告别,人们可以想象我转过身的一刹那实在是太孤单了。
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疑问,当时的医生都被封住了嘴,今天证明在他们做复查的时候,试管是开启的,这在当时应该立刻取消试验结果,但是他们没有做 任何事。这件事永远不会完,不会完的!意大利的阴谋也是同样的,因为直到今天那里还有人整夜不能合眼,他知道有人如何命令他去谋害马拉多纳,而且他也做 了。
我是吸毒,但有没有人想到过,比赛中当我向教练请求换人的时候,他们会告诉你:马拉多纳,继续冲,对手扑过来了,可我已经真的跑不动了。但这一次,我是清白的,我一定要找到所有的资料和证据,就是我到了60岁也会踢开国际足联的大门,向他们索要真相。
第十一章 回归
塞维利亚队和纽维尔基板老男孩队
请告诉我,我算什么一号球员?
“请告诉我,我算什么一号球员?算了吧!此时我已经是世界第一万号足球队员了。”当我1992年9月再次回到西班牙、加盟塞维利亚队时,我就是这样对记者说的。转会塞维利亚队的整个谈判过程就像西班牙的电视连续剧一样无聊。
我的确感到自己已是世界末流球员,因为这是经过了国际足联的15个月被禁赛之后。1991年4月1日我离开了意大利,因为我不想离开,因为我 不可能再做什么,因为我只能这样,这是我足球道路和人生的分界线。一个星期之后,意大利方面通知我不能再做我唯一能够做的事——踢球。谢天谢地,这个不公 正的决定到今天还是一个疑团。
我回到了阿根廷,原想终于可以安宁了,却进入了更激烈的战争,太多的事情发生了,他们需要马拉多纳继续其新闻价值。
4月26日,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佩雷斯、阿亚拉在弗兰克林大街的家中休息,警察来了,但他们不是自己来的,他们带了大批的记者,一位新闻界的朋友告诉我,警察对我采取的所有行动都是和报社配合好的,这一天之所以行动迟缓,是因为西班牙电视台的摄影师还没有到。
警察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当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无数的闪光灯从窗外射来刺眼的光线,我对指挥此次行动的指挥者说:“喂,外面有很多记者吗?”“是的,迭戈,很多很多。”“那么你就系好领带,可是要在所有电视台露面呵!”这位警官还真的系了系领带。
我被临时囚禁的地方在一栋建筑物的9层,室内只有一个拳击运动员在场上坐的小凳子,伴以一盏半明半暗的灯泡,我听见脚步声,有人来了,是马尔科斯,他竟然对我说:“迭戈,你可以踢1994年世界杯决赛。”我觉得他疯了……
我已经不是职业球员了,但是我有为慈善事业踢球的权利,7月9日的比赛令我难忘,我又回到了记载了阿根廷青年人队一半历史的、也是我和我太太第一次跳舞的那块球场,不过,这次是我们的对手跳舞了,我们以11:2赢了他们。
8月3日我为一家医院的募捐活动出赛,赛前我被允许使用博卡青年队的场地训练,但后来俱乐部以我吸引了球员全部注意力为由拒绝我继续使用,真 是落井投石!我为博卡做了不少,他们反过来竟如此待我!更令人气愤的是,比赛组织者竟想利用我赚钱,我严正指出:“既然是为了慈善事业,有没有马拉多纳应 该一样捐钱,我不会在球衣上做任何广告。”比赛在星期日举行,尽管我反复强调,希望球迷们忘记我,时刻记得这是为医院的比赛,但人们还是为我而来,他们做 得太多了!他们告诉我,只要迭戈回到足球世界,一切都会好的。
不让我踢慈善赛,无耻!
在遭禁赛的日子里,让我终身难忘的是河床队队员胡安的死以及死后的事情。他一直在和疾病作顽强的斗争,到今天我还觉得他就在我的身旁,他是我 记忆中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和我的太太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一直陪伴着他的太太伊瓦娜,我对她说任何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1992年1月11日,我在胡安的 床边,他呼唤着我的名字,并说想要一辆红色的奔驰轿车,我安抚道:“放心吧,胡安,我已经在车行为你订购了红色的奔驰,放心吧!”胡安放心地离去了,他就 死在我的怀抱中,也许这就是朋友。我们一步都没有离开他的家人,直到将胡安埋葬在圣路易斯。
我面对胡安的遗孀和孩子,内心萌发出为死去的朋友组织一场募捐比赛的念头,并且我也参加。我明白我在遭禁阶段,但这不是国际足联能管的比赛,是足球队员为足球队员办的比赛,而且,如果我不参加,募捐的数目会减少。不管那么多了,我一定要搞下去。
我首先打电话给卡雷卡、卡贝松、蒙托亚,他们均表示支持,广告方面更无问题,一家大公司和一位厂商已经加盟。
一切都按部就班,4月15日,来了一份该死的传真,是国际足联的传真,开始我们都认为是恶作剧,之后就像当头挨了一记闷棍,传真写道:“为了 死难球员的家庭的安宁……马拉多纳和其他在阿根廷足协注册的队员对举办比赛所引起的争议将受到国际足联的惩罚。”他们居然提到“为了死难球员的家庭”,真 是无耻!
我又一次有了罪犯的感觉,我通知马尔科斯:“好了,告诉格隆多纳(阿根廷足协主席),让他放心,不要乱来,我不踢这场比赛。但是记住,我只是不想连累其他队员,不是听从阿根廷足协和什么国际足联!”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他们为我向格隆多纳求情,但遭到拒绝,他首先声明任何办法都不能换取马拉多纳上场,其次愿意支付区区5万美金给死难家属, 让组织者不要再和马拉多纳合作并可以考虑禁赛解冻后比赛的申请,他唯一的态度就是:谁和马拉多纳一起比赛,谁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那天,我们41个人集中一块商议,大家讲述着所有发生的事情, 蒙托亚突然说:“马拉多纳,现在你应该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一定要踢这场 球!”一直沉默的我被朋友们的感情激愤起来,比赛的组织者是我们,不是阿根廷足协,我们的裁判是退休的,也不属于为他们执法的人之列,我们的足球在那里, 我们的球迷在那里。“我上场!豁出去了!”
我们是为自己的兄弟举办比赛,我相信如果阿兰维热和布拉特死了,阿根廷没有人为他们流泪。我发誓只要格隆多纳还是阿根廷足协主席,我就永远不回国家队。
在更衣室,我们看到许多人神色复杂,还是有人害怕国际足联的惩罚,我们就是要告诉人们,在足球世界谁应该是真正的主人。当我们出场的时候,简 直是地震了,烟雾环绕,万众呼唤,仅仅捐款就达到100万美金,加上广告费等总共200多万美金,全部献给了胡安的家人和以他名字命名的足球学校。
看台上绝不仅仅只有博卡青年的球迷,那里有各个俱乐部的球迷,我太激动了,脑子里不时出现胡安的形象,但我知道他可以安息了,我们赢了,我们 让全世界的足球队员都相信了自己的力量,我们战胜了强权,让那些有钱人畏惧。这场比赛我踢得相当漂亮。我自己进了两个球,还传给阿科斯塔,让他踢进了一个 球。我们这支身穿蓝色球衣的球队以5:2获胜。我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几分钟时退出了赛场,也许是为了出来喘口气,也许是为了说这样一句话:“今天我们这些足 球运动员开始长大了。”我真的相信这一点,我们将“黑手”打得仰面朝天,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赢得了对权势的胜利。
对我来说那天晚上我捧回家的世界杯就是我的亲人,伙伴和球员们对我的支持。踢球是为了反对邪恶势力,因为所有那一切都是邪恶势力。有权有势的人到头来只退却了。
1992年6月,国际足联不公正的禁令结束,我自由了,但我已1年没有参加正式比赛,加盟博卡青年、马赛均未谈成,西班牙再次向我召唤,当时有两个可能性,即效力皇家马德里或塞维利亚。
这段时期,马尔科斯负责和塞维利亚联络,达涅与马赛队商谈。塞维利亚队教练比拉尔多更倾向于我选择塞维利亚,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愿望,因为整个 塞维利亚都迷信比拉尔多,这座城市又在申办奥运会并具有发达的通讯系统,但唯一让我担忧的就是:他们似乎对马拉多纳有些顾忌,认为我太有名了,如果我发挥 不好,球队降了级,实在太恐怖了。
另一方面,我也向往马赛,那里为我提供的庄园深深地吸引了我,况且还可以参加冠军杯的比赛,法国联赛又那么宁静、优雅,但是我不喜欢马赛市的 环境,马赛和那不勒斯太像了。语言的障碍也是让我犹豫的原因,这里当然还有博卡青年,没有人会怀疑我对博卡的忠诚,就像我对阿根廷国家队一样。但这一时 期,博卡俱乐部需要大量资金,我不能再去分一勺汤,等到时机再成熟一点再说吧……
我已经开始了训练,随时准备返回球场,体重减了7公斤,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有着强烈的比赛欲望。我还写了很多歌曲,人们都知道我是“探戈” 的发烧友,但此时我唱不出来了,因为那不勒斯不愿轻易放过我,俱乐部那位主席的策略我很清楚,他想拖到最后时刻,逼得国际足联出面,他也可以对媒介和球迷 有所交代,所以他在回答我们的邮件中非常蛮横,并且单方面降低我合同价值的40%,处罚我16。8万美金。他要寻找战争,他会得到的。
这些日子里,老阿兰维热多次说“我对马拉多纳就像对儿孙一样,我爱他。”真是见鬼了!
和马赛的谈判很不顺利,该俱乐部主席将气氛搞得非常不和谐,于是我们又开始了新的战略——预订和那不勒斯方面谈判对话,我们将地点选在巴塞罗那,因为国际 足联的人都在那里参加奥运会。但是,那不勒斯更狡猾,他们最终没有露面。国际足联不得不出面了,在苏黎士确定了谈判的时间,我的电话开始要爆炸了,无数人 在关注这一约定。
8月11日,在奥运会足球决赛西班牙国奥队战胜波兰后,这个重要的会议就要举行了,可就在前一天,马尔科斯的一个电话差一点击毁了我的心脏, 他说:“迭戈,我将对他们说我们回那不勒斯。”我听后简直要发疯了,我不可能相信,也不懂这样做是为什么,只听到马尔科斯不住地说:“迭戈,迭戈!听我解 释。”我不能听下去,我们终于到了和那不勒斯分手的一刹那,现在又要我“举起服务生的托盘”!在我镇静一些后,马尔科斯对我说:“我们只是表面上答应回 去,但接着我们会提出一系列条件,那不勒斯不可能接受,一定的!”我的脚又一次颤抖了,万一那不勒斯接受,我就完了。
会议的消息传遍全世界,许多报刊都在说马拉多纳要回那不勒斯,意大利的俱乐部赢了。我的妻子开始流泪,我的父亲也一样,我在接受了马尔科斯的 指教后,对新闻界表示:“最理想的结果是不回那不勒斯,但我需要球场,需要队伍,需要教练的指令,我知道那不勒斯接受我的条件是及其困难的。”
14日,有消息了,那不勒斯接受了我所有人道方面的要求,但在经济问题上不作让步,这已然是我走向自由的一个预兆。
此时就差塞维利亚正式邀请我转会的文件了,在此之前,他们充满恐惧和害怕,因为欧洲足联不想有第三家俱乐部介入我的转会,况且又不是西班牙的 大牌俱乐部,但是现在他们不用害怕了,只管买我好了。糟糕的是塞维利亚迟迟没有动作,俱乐部主席不紧不慢,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们对我有顾虑,因为我的名 气。可是现在那不勒斯开始反攻了,他们放出话来说,已经为我定了加布利岛上的一座庄园,外加直升飞机每日往返,还有快艇,那不勒斯的球迷永远和我在一起, 眼下他们又开始了不要我离去的运动,他们唱着:“我们没有住宅,没有学校,没有汽车,但是我们有马拉多纳。”可怜的人们,不是他们的错,不是的。
18日塞维利亚正式发传真给那不勒斯,询问我的价格,我真的叫他们气疯了,那不勒斯从来不理睬书面文件,必须有人亲自去。上帝呵!他们还是西 班牙人,还号称斗牛士呢!9月9日,国际足联的布拉特不知从哪里发来传真,确立了国际足联的态度:“最好的办法就是那不勒斯放弃马拉多纳,塞维利亚买 下。”我也继而向马尔科斯下了期限:12日前不结束此事,我就彻底离开足球……
1992年9月,带着所有的混乱和法院允许我出境的那张证明,带着逃出意大利的感觉和伤痛,我吻别了家人、女儿,再一次踏上了赴欧洲大陆的征途。临离开阿根廷的时候,我对记者说:“我此次在西班牙的第一场比赛将献给监狱里的犯人。”
9月13日早晨7点,我降落在马德里,从那里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塞维利亚,我第一次见到了俱乐部主席路易斯,我很想对他说为什么行动如此迟缓,但还是没有问。
战拉科鲁尼亚,我们输了,是的,我已经感觉到是我们了,我觉得就像在家里。球场上奔跑着西蒙尼,他已经开始出名了。我真恨不得冲进去,就像为 当年的那不勒斯奋斗一样,因为那不勒斯和塞维利亚都在我需要的时刻向我伸出了手。说实在的,我也知道喜欢我的俱乐部并不多。而阿兰维热和布拉特在这个时候 也是支持我的,因为我完成了惩罚,不管它是否公正。
我被安排在塞维利亚郊区一座具有阿拉伯风格的酒店的总统套房,一切都很好,但也会随时变坏。那不勒斯不会轻易放掉我,塞维利亚俱乐部也不急于 出最后结果,原来我是计划回阿根廷等待最后的消息的,不过在一个星期五,我发现门缝下面有一张纸条,是我女儿写的:“爸爸,不要回来,我们去西班牙!”这 比合同还要宝贵的信,让我坚定信心留在了塞维利亚。
我开始了艰苦的体能训练,在酒店附近的一个高尔夫球场,我经常身穿迈克尔·乔丹的球衣长跑,在跑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乔丹就在我的前面,我知道意大利人的镜头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一定要咬牙跑下去,我要让那不勒斯俱乐部主席看到我还活着,我没有死。
9月22日,星期二,我和我的全家在酒店进餐,已是下午3点左右,我无聊地玩着餐桌上的面包屑,马尔科斯匆匆赶来了,他看上去神采奕奕,脸上 充满喜色。他径直来到我身边,自上而下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我说:“孩子,你自由了!”“我不相信,别再耍我了。”我没有在意。“迭戈,我是在严肃地对你说, 你真的自由了。”
我仿佛整个人都在下沉,我坐到了桌子上,紧紧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亲人,克劳迪娅、我的父母、我的岳父母,我哭喊着:“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9月28日,为了庆祝我重返足坛,我们与拜仁慕尼黑队踢了一场球,我终于又披上了10号球衣,我们以3:1赢了这场友谊赛,但这对于我来说一 点都不重要,我只在乎可以听到比拉尔多的命令,可以和克罗地亚人苏克尔并肩作战,可以等待西蒙尼的传球,可以罚角球直接入网……我太爱足球了,又一次可以 面对巨星,比如马特乌斯,比赛后,他特意到酒店来看我,他的造访使我重新感到了足球生活的乐趣。
1992年10月4日,这一天应该是我重返足坛的首次联赛亮相,它对我的历史意义重大;另一方面,我们的对手是大名鼎鼎的毕尔巴鄂队,他们的 教练是德国人海因克斯,在赛前他对媒介说:“我知道,在马拉多纳与塞维利亚的合同中已经注明他将不在两个球场踢球,一个是坎帕诺(巴塞罗那主场),另一个 是圣马梅斯(毕尔巴鄂主场)。”真是笑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两个球场踢球?我对这场比赛比其他的比赛都更向往,况且还可以给这个德国人一个教训。
我和这家巴斯克地区的球队有太多的恩恩怨怨,我第一次在西班牙踢球的时候就是他们破灭了我两次夺得联赛冠军的梦想,同时从我们手中夺走了国王 杯,我在巴塞罗那队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和他们踢的,比赛在混乱和谩骂中结束。该队的象征戈伊科切亚,不但第一次铲伤我,第二次更是让我停赛了106天,而 我伤愈复出的首场比赛又恰恰是和塞维利亚对阵。真是有很多巧合,也正因为如此,有不少理由说明我不应选择这场比赛作为复出的“处女作”。
比赛前我在酒店休息,楼下通知有客人,我不耐烦地问是谁,当被告知是戈伊科切亚时,我毫不迟疑地冲下楼梯,那个男子汉站在那里,这是9年前那 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像两个真正的男人,没有提过去的事情,他祝贺我返回足坛,我们谈到了我们的女儿和各自的生活。
我还是参加了这场比赛,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场内环境差极了。我扫了一眼观众席,看到无数标语中的一幅,上面写着:“马拉多纳,假男人,让你尝 尝恩迪卡的进球!”恩迪卡就是我在效力巴塞罗那时,在国王杯比赛中将球射进我们球门的人。比赛一开始,观众就一遍又一遍呼唤戈伊科切亚的名字,这是冲我来 的,真是奇怪,铲伤我的人在这里是绝对的英雄!同样的,这场比赛我也饱受对手的“暗招”,幸好一一化险为夷,其中,对方有一个动作差一点又重伤我。距比赛 结束还有20分钟,浑身小伤的我只好下场了。
回到主场,我们队凭借我的一个进球赢得了和萨拉格萨队的比赛。之后,为履行合同,我前往阿根廷参加塞维利亚与博卡青年的对抗赛,和历次一样,前45分钟我穿塞维利亚队球衣,另外半场换上让我心跳的博卡队服。
带着所有阿根廷朋友的祝福,我回到塞维利亚,一切进入正轨。然后,安达卢西亚人给了我难得的平静,我得以让技术人员认真分析我的身体和体能,结果证明我仅仅比标准体重多出两公斤,一切阻碍我足球事业的主观因素均不存在。
但是客观因素就难以克服了,巴塞罗那的报纸又开始攻击、诽谤我,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夜生活频繁,我没有反驳,在维戈市与塞尔塔队之战中我以一个漂亮的任意球和客场胜利回敬了他们,但我心里明白,我又一次成为了焦点。
我不能忘记和特尼里弗队的那场比赛,这实际上是我和雷东多的对抗,当然也是“比拉尔多主义”和“梅诺蒂主义”的较量,因为对方教练是梅诺蒂的 高徒巴尔达诺。比赛前,我和雷东多只是握了握手,准备把所有的事和所有的表达都留给后面90分钟的拼搏。人们注意到,又有一帮被他们称为“流氓球迷”的人 在为我打气,但我们还是输了,而且很惨,0:3的比分出现在1993年1月3日,真令人寒心。
和巴塞罗那对阵,我也上了,那场比赛更过分,球迷们在球场外搭了个马戏台,塞维利亚主场第一次爆满,我们只赢得一个体面的0:0平局。
所有的问题开始出现,原因只有一个,我不可能拒绝阿根廷国家队的邀请,我甚至将此当作一种荣誉,而这直接与俱乐部的本意冲突。我在参加了阿根 廷足协百年纪念比赛后,俱乐部不同意我再参加和丹麦队的比赛,当我不予理睬、坚持和丹麦队比赛后回到塞维利亚时,一切和以前都不同了,俱乐部雇佣私人侦探 监视我,掌握我做什么、说什么、如何生活。没有人理解我,只有比拉尔多了解我的内心深处,我开始觉得一生中又一次走错路、投错门了。
1993年6月12日,我们和孔波斯特拉对阵,在此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因为伤痛没有训练。比赛中,我感到不适,但我坚持着,因为在我的头脑中有“比拉尔多 需要我”的固定概念,我不能为他怯场。可是,突然裁判叫停,并示意换人,换下队员的号码是10号,我简直不能相信,所有的摄像机都拍下了我大骂比拉尔多, 然后扬长而去的镜头。
我离开球场,径直回到家中,没有毒品,没有海洛因,我看电视也哭,看电影也哭,我无法控制自己,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俱乐部的头头们对我亲口 说:“迭戈,我们将在与孔波斯特拉队比赛之前开掉比拉尔多,你愿意做教练兼球员吗?”我向我的女儿保证,我当时对他们说:“你们疯了吗?是比拉尔多将我带 来的,我也是为他而来的,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可能作叛徒。先生们,你们听懂了吗?”我还告诉他们,如果比拉尔多走,我也走。
不愉快的见面结束后,我正好碰到比拉尔多,我告诉他:“他们想要我当教练,开掉你。”他不相信,说准备和俱乐部谈谈,然后打电话给我,但我再 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一直到比赛当天,倒是接到了他让我退出比赛的命令。比拉尔多不相信这个事实,但这千真万确,我为什么要开这个玩笑呢?
一天过去了,我继续呆在房中漫不经心观看电视上的网球赛,我记得我一直没有停止哀伤,总在想:“比拉尔多这个混蛋,简直不可思议!我对他如此 忠诚,他却如此对我,竟然将我逐出场外,我会反击的。”这时候,我觉得身后有人走近我,我以为是马尔科斯,结果来的是比拉尔多,他冲我说:“你不能这样, 我看了电视,你在侮辱我,你这是在侮辱我!”“是的,我就是要侮辱你,你在电视里才看到!你这个……”我们都疯了,“迭戈,你不能这样,我总会说服你!” 比拉尔多喊着冲向我猛力推我,这下可全部爆发了……砰……我给了他第一下,他摔倒在地上,当我继续要打他的时候,克劳迪娅和马尔科斯赶到了,比拉尔多大叫 着:“打我呵,请打我呵!”我又给了他一下,这回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可解了我一夜里积蓄下来的仇恨……直到今天我才醒悟到,比拉尔多冒着挨揍的危险来找 我,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打,他为挨打而来。那天,他最后也哭了,我也不想再教训他了。
几天以后,克劳迪娅打电话给比拉尔多的太太格罗利亚,她告诉我太太,比拉尔多这几天一直靠药物睡眠,我只好去看望他,向他道歉,比拉尔多说我 有道理,并希望我理解他,但我们的关系已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我一直心有疑团,直到今天也没有解开,在俱乐部请我出任教练被拒绝后,比拉尔多和塞维利亚头头 们召开的会议中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我个人的判断是:他们找到了一个最终的解决办法,即清洗马拉多纳,而且他们还真的将我清洗了,他们终于消除了一个不听使 唤、好惹事、不接受他们恩赐的人。
我在塞维利亚的历史就这样结束了,非常糟糕。
两个月之后,还是1993年我又开始了在阿根廷罗萨里奥的足球生涯,对!先生,是在纽维尔斯老男孩队,尽管时间很短暂但十分美好,因此,我现在也常常希望能够为纽维尔斯做点事情。
1993年8月,我几乎已经差一步就加入阿根廷青年人队,他们的球迷跑到我家索要5万美金,这是有人故意以我的名义向他们作了保证,真是笑 话,我有5万美金还给我老爸呐,怎么会给这些人?我不管他们在那里呆多长时间,不会给他们一碗汤喝。于是,他们开始辱骂我的太太和女儿,并在我家的墙壁上 乱写乱画,我简直不能理解,在阿根廷会这样,只要你给这些人钱,他们会为你欢呼,如果不,他们会干出所有的事。我只需要人们在球场为我的球技欢呼,不会为 这种欢呼付一分钱。但这一套居然在阿根廷和世界的某些地方存在,于是,我通知马尔科斯我将去纽维尔斯,为了更少的钱而去,也绝不去青年人队。
在这段日子里我又碰到了科波拉,我们像老友一样在一家叫作“天空”的迪斯科舞厅见面,当我们喝东西的时候,一位叫阿维拉的商人扑了上来,他叫 喊着:“我不会让你再卖掉一个球员!”我急忙护住受了惊吓的科波拉,但阿维拉很快发现他认错了人,连声说:“对不起,您是科波拉先生,我还以为是那个混蛋 马尔科斯。”他是为了我不去阿根廷青年人队而咽不下这口气。
为了替纽维尔斯老男孩踢球,我开始做准备,在乌拉圭,我节食并恢复体能训练,身边有一位程姓中国人,还有塞里尼。
1993年10月10日,我正式为纽维尔斯老男孩队出场,这是我9年后在阿根廷踢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我实现了自己的梦,又回到自己的祖国踢 球,我们以1:3输了,但我没有输的感觉,在离开塞维利亚4个月后,我终于又有了俱乐部,而且因为这一重要原因,我得以再回阿根廷国家队。可是1993年 12月2日星期四,我再次受伤。当时我们是和澳大利亚队比赛,以1:0暂时领先,我猛地冲过去救一个将出界的球,只听到咯吱一声,在脚后跟……骨头断裂 了。几乎是13年后,正好是13年!
我个人历史的这一章这样结束令人遗憾。我没有为纽维尔斯做什么,离开了它,我也不想再偷窃——白白拿钱。尤其是这里,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马拉多纳参加了1994年在美国举行的世界杯决赛。
第十二章 告别
一九九五至一九九六年博卡队
回到博卡队就像怀孕十四年后分娩。
当我带着被割断的双腿和非常烦燥的心情离开美国世界杯赛场回国时,头脑中只是想一切全完了,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停赛从8月份开始,又是15个月。
我常常对克劳迪娅说,我真想躺下支睡一觉,醒来后就成了博卡队队员,并准备出场比赛,没有任何禁赛,没有任何处罚。然而这只是一种幻想。现在 我已经进入恶梦。这也是斗争的时期,和那些把我钉上十字架的人进行斗争:他们是阿维兰热,格隆多纳和帕萨雷拉……尤其是帕萨雷拉。
从美国回来后我就成了魔鬼,而收拢萨雷拉成了上帝。因此当他为了让自己成为圣徒下令让国家队的全体成员进行鼻镜检查时,我跳了起来,结果谁也没有进行检查。这要做太野蛮太愚蠢了。
现在的问题是在国际足联强加给我的这15个月焦赛期里我也得做点什么。曼第约。德。科连特斯首先出现在我面前,他勇敢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 一个球队的教练员,还当俱乐部主席和心理学家,还得去向阿迪达斯公司要足球,反正什么事都得做。虽然我筋疲力尽,但也使我感到非常充实,让我赢得了我领导 的所有年轻人的尊敬,因为我初到那里时,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一只可以供训练用的足球,甚至球门上也没有网。但在那里我干的时间不长,只有两个月,从10 月3日起到12月6日为止。
1994年过得不好,但1995年开始得似乎好得多。从法国打来了长途电话说要向我表示敬意。我常常说,这种事情我希望来自于自己的国家。但 国内没有这样做,却来自国外:1995年1月1日,也就是说在我停赛过了一半期间,如果没有人忘记这一点的话,法国杂志《法兰西足球》要授予我一只金球, 以表示对我足球生涯的承认。我非常激动,同时,也让我实现了与科波拉具有决定意义的重逢。
接下去是在竞技队当教练的时光。那四个月是斗争的四个月,特别是和那些裁判斗争。那些人真的和黑手党差不多,我作为竞技队的教练不堪忍受。四个月共进行了11场比赛:二胜六平三负,一清二楚。
当教练也是一段美好的经历,非常美好。我也不知什么原因反而会变得更加多愁善感:发生在你手下的队员们身上的事比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事更让你 感到痛心。由于裁判的问题,我曾多次想冲进球场,我实在太生他们的气了。胡安。巴瓦和安赫尔。桑切斯这两个裁判,我和他们不知吵了多少次。我确信,由于我 的关系,竞技队常常输球,因为这几个裁判将球队和我个人连在一起,将它当成了我的私有物。不过,作为教练,还有许多让我感兴趣的经历:比如如何领导一支球 队,如何进行训练,从和队员们的关系中也能得到乐趣。我从心里感到愉快。
奇怪的是那次只在一个星期内就很快有人给我提供了机会。这个机会来自一个我很少想到的人和地方:是贝利,他叫我负责巴西桑托斯足球队的事。这 时,离我解放的那一天——1995年9月15日这一盼望已久的日子好像永远也不会到来——还有不少时间。不过,贝利给我安排的工作似乎是非常理想的,当球 队的教练同时也当球员。
他邀请我去他在圣保罗的几处住宅中的一处做客,那是在5月13日星期六。与我同行的有吉列尔莫和我非常要好的作家马尔塞洛。西莫尼安和达尼埃 尔。波罗特尼科夫。那天我们过得确实非常好。我们聊天的话题不仅仅是足球,还谈到能不能替阿根廷和巴西那些流落街头的孩子做点什么。
能够发生的最好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贝利体育用品公司邀请我去欧洲旅游。回来后,赫耶尔给我打来电话,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两天后即6日星期 二,我又上总统的别墅去了一次。我们之间显得非常亲密:在场的有梅内姆,克劳迪娅,我的两个女儿和我。是总统行一语中的涉及那个话题:“迭戈,去博卡队的 事怎么样了?”我回答说;“我非常希望这件事能办成,总统,可是它的结果如何还不清楚呢。”当然我心里明白问题也就是两个:一个是钱,另一个是实现我既当 教练又当球员的梦想。
星期四,所有能对这个问题拍板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我没有在场。博卡队方面的人有赫耶尔和斯帕塔罗;我这方面的有科波拉和小劝解特尼科夫;卡洛 斯。阿维拉则和经费有关。经过协调,费用方面各方观点已比较接近,尤其是想到我这一行筹措经费的一种常见的办法:举行友谊赛,目标首先是亚洲市场,日本, 韩国,中国……这些国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只要让观众看我在场上踢90分钟球,准能支付100多万美元。这次会晤结束后,吉列尔莫级我打来电话。他说 ; “你听着,迭戈,这些人真的想让你 进博卡队。我是从他们的脸色领悟到的。其余的事都可以解决了。”
事情全部安排妥当了。不过,我没有任何权利去催促他们这是真的。光是我可以重新穿上博卡队的球衣这点就使我感到非常高兴。球队的经费问题看来已得到保证。那一次四年期间共计2000万美元。接头我要做的事就是我要做好准备,并给贝利一个感谢的答复。
作为新生活的起点,我又回到了邦波内拉球场。11日星期天,我两次来到像自己家一样的体育场,路过球场的更衣室时,进去和那些小伙子问好,我 已将他们看作我的伙伴了。在我看来回到博卡队就好象怀孕14年才分娩一样。我想让人们感到高兴,我想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任何一个居民区再次听到:“喂,我 们上球场去,我们去看球,今天迭戈上场。”还有一件事,博卡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替我买来的卡尼吉亚,让他和我一起踢球,就像当年我们在国家队那样。这件 事等于向我作出保证,许多事都能兑现,同时也表明了领导人的态度是正在正正经经办事,是和博卡队的伤风一致的。
事情都进展得非常顺利。我发现自己像疯了一亲猛干,每天都进行训练。但是,星期天到了,我却不能进球场踢球!我终于意识到处罚的严厉和不公正!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希望大家能理解,我是出于自身的体会才说的“他们割断了我的双腿”这样一句话的。
因此我在一星期的时间内没有参加博卡队的训练,因为我的内心实在无法平静。我宣称,我只做合同规定我该做的事,不再做更多的事,一直到处罚结 束。人们都对我说,没有几天了,可在我看来,还差整整45天!这等于一个世纪,永远没有结束的惩罚!每次球队上场,场上座无虚席,气氛非常热烈,场内却没 有我,这时我真想痛哭一场。
那里你马不停蹄做着所有的事情,我又实现了另一个梦想:从东角城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在那里只休息几天又赶到马德里,又到巴黎,伊斯坦布尔, 伦敦,汉城……我虽已到了世界的另一边,我却感到离博卡队更近了。时间终于到了,我可以正正经经穿上博卡队的球衣了。我觉得自己又像一个新人那样清新。我 在自己的头发上染了一绺黄发,就像博瞳队的球衣那样黄黄的一条。不过,我这樟想传达一条信息,我厌恶一切:那些伪君子;那些头脑糊涂的家伙;那些胡作非为 的人;那些榨取他人钱财的人;那些将我母亲说成是麻黄素母亲的人;那些再一次罚我亭赛15人月的不让我做自己的事的人。我最喜欢做的当然是踢球。
我正式回到球场是1995年9月30日星期六,在汉城奥林匹克体育场。我们以2:1战胜了韩国国家足球队。我踢得相当好,比我梦想的要好许 多。再次选择回博卡队的机会是科波拉向我提示:要像迭戈。托雷斯说的那样“意图让自己处于最好的状态”。那一次肯定是我多次回归中最高兴的一次,因为我的 状态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同时也因为我这个人球踢得好就高兴。我完全记得我回归那几天的一切。人们在“印度人”俱乐部集会,我坐着小公共汽车一直到邦波内 拉体育场。
1995年10月7日星期六,我一个人坐在小公共汽车的前排第一个座位上。我从那里注视着向我致意的人们。突然我见到一些小青年胸口挂着河床 队的条带。我想:“这些人今天一定会向我扔些什么。”但没有发生这样的事,结果正好相反,他们在对我说些什么,不过,只动嘴唇,没有声音,就像哑巴在和聋 子说话一样。意思是说:“我们同样爱你!”这就是我最大的胜利。
在球赛结束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有人问我:“是不是有新生的感觉?”我回答他们:“你问我是不是复活了?可我从来没死过啊先生们……”
我即将年届35岁,我准备举行一次聚会,是我喜欢的聚会中的一次,内容充实,应有尽有。不过,在举行这次聚会前,我还是踢几场足球以示庆贺。 我们得去科尔多瓦,和贝尔格拉诺队进行比赛,因为在最近的四次较量中,该队赢了博卡队,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报仇。可是就在这个星期中,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这么大的风浪也只有卡尼吉亚的妻子马利亚娜。纳尼斯才能翻腾起来。里面来个宣言,里面又来个声明,她说我骚扰了她丈夫的生活,可是,事实上她丈夫却是我从 心里很热爱的人。我又一次成了一只烂苹果。我认为这段插曲对我的骚扰比对卡尼大。它将我击倒了,让我陷入了巨大的沮丧。是的。这是事实,我在整整一个星期 时间内没有进行训练。和以往的许多次一样,这次也只有科波拉一把将我拉起。因此,我是最后一批到科尔多瓦的,不过,我和往常一样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接着,我举办了生日聚会。地点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新闻社,我把所有该请的人都请来了:首先是我家人,我博卡队的队友们当然也在邀请之列。另外还 请了查理。加西亚,胡安塞,迭戈。托雷斯,里基。马拉维亚和安德列斯。卡拉马罗。我是个自相矛盾的人吗?是的,可是谁不是呢?反正我希望出席聚会的那些人 全都在场了。我说大话下面一句话表示庆贺:我准备再活许多年,虽说有些人并不希望我能做到这一点。
我说的有些人为数不少。他们还认为,踢足球的人全都是一些无知的人。对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浊由我而是由具有很高声望的牛津大学做出来的。我在牛津大学得到 了承认,这在我一生中是最大的愉快。因此,我要做出巨大的努力让自己去那里。11月5日星期天,我们在博卡队的球场和维雷兹队踢了一场球,我们胜了,这是 我们连续获胜的第四场球。尔后我又从邦波内拉飞到埃塞萨。和我同行的有克劳迪娅,我的女儿们,科波拉和波罗特尼科夫。我们先坐飞机到纽约,然后在那里做短 暂是停留——我只能在机场上短暂停留,因为众所周知,美国佬不让我进入美国——再换乘协和式客机,三个半小时后,我们便到了伦敦。再坐小面包车到了牛津。 车子开了不到20分钟,便在一大群来自全世界的大学生面前停了下来,他们像我进了一生中进了最好的球那样向我鼓掌。让牛津大家对我表示承认的想法是由阿根 廷的一个年轻人提出的,对他我这辈子感激不尽。他叫埃斯特万。西切约。乌布内尔。在35分钟时间里我朗读了波罗特尼科夫和科波拉帮我写的讲演稿。对我来说 这是一次挑战,是严肃的挑战。从小学时代起,我这是头一次在大庭广众面前念讲稿。我那次表达的意思也是我向来要表示的:我要向大家表示,我们足球运动员不 是无知之徒,我们要保卫球员的尊严。
随后,大学生们向我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这让我更加高兴。也许由于我很激动,也许由于向我发问的人比谁都配得上了解下面说的这一点,我承认 那只和英国人比赛时进的球,那只上帝之手的球实际上是……迭戈的手球。不过,我又对他们进行了解释,紧接着我又对他们解释我为什么这样做。其实我对世界上 任何一支球队都会这么做的,我的为人就是这样,总是为我的队友们寻找良机。我觉得时间能医治好一切,这是真的,所以,我有勇气说了真话。接下去有人抛来一 只高尔夫球,要我踢几下做一下表演,我将球截住后对他们说要踢至少也得穿上足球鞋,眼下穿着闪闪发亮的皮鞋是不好踢的。不过,我还是鼓起勇气踢了,我用左 脚将球往上踢,接住,又往上踢,一次,两次,三次,一直踢了一百次……讲台上几乎要塌了。人们大叫起来:“迭戈——!迭戈——!”明显带着英语的腔调。而 这时我的长袜子掉了下来。
我对他们深表感谢。今天,我要对他们重表谢意,因为他们让我感到自豪,促使我在世界上最有厨房的大学之一的学生们中间,坦率地说也自己心里在 想着谁,是他们给了我奖赏,赠送给我一件硕士长袍,还称我为对正在梦想中的人们具有遍作用的大师。我心里是在想我的女儿们……还有竭尽一切能力让我受教育 的我的父母亲。
显然是受到了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这些事情的鼓舞,我仿佛变成了一架飞机,飞回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博卡队已变成了一支尖子球队,一支能正正经经 地赢得锦标赛名次的球队。有些事的细节连我自己孔洞知晓。在和体操队于胡胡伊进行的好场比赛之后,及在和圣洛伦索队的好场传统比赛之前,有一次,我在体育 馆进行单独训练,有一名记者对我提了几个问题。显然,这是在195年10月20日。
“迭戈,19年前,也就是在今天这样的一天,你进行了甲级队的首场比赛,现在你肩负着几乎20年的足球史,头脑里有什么想法?”
“想的和那时候一样,我向你起誓。我还是那样想踢球,那样想进场,也和以前一样想赢球。”
这是真的,正正经经地说是真的。我觉得自己的状态极佳,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我知道机能会发生的事:如果当时我踢不 好,那么,那些戴着假面具的人一定会跳出来说,我已是头老牛了,真不害臊,像我这样的人早该退出足坛了。可是,我偏偏踢得很好……于是他们便开始制造谎 言,首先,圣洛伦索俱乐部主席费尔南多。米埃雷哭了起来,说联赛的冠军肯定是我们的;格隆多纳知道了,便叫他不要这样说,但这话在街头巷尾早已传开了。接 着,双发生一件更糟糕的事:有一名记者暗示,博卡队有人反兴奋剂检查呈阳性。很明显,卡尼吉亚这些天没有参加踢球,大家的目光自然落到了我的身上……这真 像是一把把匕首。我被再次击倒了,我又一次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中。
我非常伤心,我越是待在家里,人们就越会产生怀疑,便似乎越想进我家来看看……“马拉多纳出来了!”记者们发布了这机关报消息。我在一个使自 己感到非常痛苦十分难过的问题上遭到了不公平的指控,艰难地度过了一个星期后,又开始走出家门,他们那样做太过分了。在那个时候,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我曾 经想过,去别的国家生活,我想移居墨西哥。
我要坚持说,我并不是对一般人进行抱怨,我是针对某几个人,几个坏家伙,几个坏记者。我甚至异常奇妙地和河床队的球迷们都相片得很好,尽管我由于加盟博卡 队而与他们争吵了一辈子。在大街上相遇,许多人对我说:“我是河床队的球迷,但我一直把你记在心上。”这样的事让我非常感动,但其他方面的事却使我感到厌 恶,尤其是我当时对自己的抢掠进行了归纳后,得出的结论是完全肯定的。我被禁赛一年半后,我的目标是恢复到较好的状态。然而,从我恢复的状态看,当初如果 不将我排除在世界杯之外,那么我们肯定又能赢得冠军。
我抓紧一切时间做事,每次训练每次比赛我都卖力,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打破了历次票房收入的最高纪录。我参加的每场球赛没有一场不是满满的 观众。这是我的目标,现在已经实现了。下面的目标是想看看我们能不能戴上冠军的桂冠。为此,我在玩命地干。不过,我那段经历却也使我看到阿根廷球场内外都 存在着腐败。同时,也让我明白,我们这些人是不可能消除腐败的。
另外,裁判的问题也非常可怕。各个俱乐部对裁判的压力很大,如果他们吹错了哨,所有的人都会从不好的方面想他们。有人说,每场球都事先替我们 算计好了,都安排好了。如果我们每场球以1:0取胜,就说我们津贴费同劲就赢了。裁判没有白送给我们点球,也没有白送我们的对手维雷兹队点球。对此我该说 些什么?我能说现在每场球赛全都安排好了?真是一派胡言。这种胡言乱语会让裁判们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因此,在我身上发生了那个众所周知的第四张黄牌的故 事。
又几乎过去了一年,我做了不少事,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只是没有踢足球,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太疯狂了,我反而都记不起来了。这个时期仿佛已经从我记忆中抹去了。
我先去了瑞士。瑞士之行是科波拉替我安排的,是在最后一场比赛后我们从球场回来的那个星期天的夜里决定的。是的,是魔鬼替我先了一个地方,一 个诊所,让人们帮助我戒毒,这是人们告诉科波拉的。那个地方看样子是严肃的,足够严肃。严肃得那位替我诊治的医生在给我看了两天后便举行了记者招待会,钭 我的情况,包括我的血型全说出去了。他是个利用他人捞好处的伪君子,不过,那次和大学生队比赛后我进行的反兴奋剂结果是阴性,这至少使我心里徊感平静。
我36周岁生日是我一生中过得最惨的一次。当时我已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过生日的方法我选择了和博卡队的队员们练球,这样,可使生日忙地过完。
我坦率地说句真心话,当时我真不知自己何去何从。今天说要留在博卡队踢球,明天又说打算永远退出足坛,过了一天又说准备离开阿根廷去国外定 居。听起来前后自相矛盾,这点我心里明白,直到今天,我才弄清楚为什么会如此:直到今天我才弄明白,不踢足球我不知如何打发日子。即使世界各地不断地邀请 我去进行足球表演赛,我也无法感到满足。最后一次表演赛是在1996年底,在蒙得维的亚,是在该市的百年体育场进行的。蒙得维的亚的佩涅罗尔队对我产生了 刺激作用,为我回队,而且是严肃地回队打开了大门。我头脑里不知不觉地出现再次穿上博卡队球衣的愿望。即使球认是耐克牌的,在蓝黄两色中间加上一条细小的 魄条纹,看起来有点像密歇根大学的校服。它毕竟是博卡队的球衣,是我喜爱的球衣。与此同时,我召开了我自己亲自创建的世界足球运动员工会的一次会议,这是 一次非常成功的会议,出席的有迪。斯特法诺,克鲁伊夫,苏格拉底,齐达内,斯托依奇科夫,克林斯曼和维阿等。每个小伙子都参加了!这是在2月份,当时博卡 队的教练员已经是“小孩”埃克托尔。维依拉,“大鼻子”比拉尔多已经走了。
我回队时又和博卡队在一些问题上讨价还价,这是很伤脑筋的。这时,我应邀去智利,是在当地的电视台做节目。我实在是太疲劳了,所以,下飞机 后,狠狠地跌了一跤,倒在地上。电视台的人只好盲目乐观坐轮椅。这对我来说是一次警示,向我敲响了警钟……这件事发生在4月7日。我在体力方面做了一些休 整后,4月21日,我就和博卡队开始重新签订了协定。对我来说,球衣上有没有一条小白条我毫不在乎。这时候,球队情况不好,球员的状态更糟糕,我准备要帮 他们一把。我做了不少研究工作,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球队这台机器还运转得不错,我对它推了一把,让它往前奔去。6月份,我又去了加拿大,聘用了本。约 翰逊,是的,是他。不管怎么说,他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这可是个人物,对我帮助很大。
1997年7月9日,我回到博卡队继续踢球,参加上一场和纽维尔斯队的比赛,那像一次庆典。当时我的体重不到75公斤,速度快得像在飞!在下午的比赛中, 我踢进了一个任意球,状态非常好……我的神话又继续出现了。我踢了闭幕期间的最后几场比赛中的一场,这是与竞技队进行的交锋。我们认真地进行准备为下一次 联赛的开幕做准备。我进行了严肃的认真的准备。像在那不勒斯队一亲,我对自己在行的事会尽力去做,比如,可以把谁弄到博卡队来,谁不行。我在博卡队以再次 在反兴奋剂检测中出现阳性而告终。这正好在即将成为我的辞别赛的那次联赛形式的第一天,即8月24日,也正好是和青年阿根廷人队交锋。这是有人在暗中伤害 我,这种伤害实在太大了,以致我今天都难以接受。有人说,发现我吸了可卡因,可我却像怕尿床一样怕和这东西接触。
这么一来,我只好投降了,我真的只好这样了。我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有人给我一支手枪,让我自尽。因为吸毒而将我驱出球场,这个苦难我遭受得实 在太大了。既然可卡因像毒瘤一样从15年前就伴随着我,难道我会不了解它吗?请注意,我这样做会进狼窝,或者会去见上帝的!他们又对我下了手。
以后,我回到了球场,正义和公道允许我回到球场。这是难得的机会。我参加了和纽维尔斯队的比赛,我罚中了一点球,我们取得了胜利。接着,又是 一场和河床队的比赛,是在纪念碑体育场。我们发扬了博卡队的球风,战胜了河床队,比分是2:1。我非常兴奋,高兴极了。可是我永远也不会想到这是我最后一 场比赛。
五天后,即1997年10月30日,这是我的37周岁生日,有关我反兴奋剂检测方面的事传闻纷纷,也有人谈论我有没有吸毒的问题。这时,有的人甚至说我父亲去世了。我急得快要发疯了,立即找到电话,给家里通了话证实了又是谣言!
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我说,够了。如果说,我过去开始了这一段与足球有关的经历是为了实现我的梦想。如果后来还继续这样的梦想是为了我的家人,我当时感到不能再让家人感到难过了,这样的时候到了。我曾对足球说了再见但从来没有和足球说永别,这句话我是永远不会说的。
作者:
边干边学
在
海归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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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742 Byte) 2010-7-14 周三,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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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 《我是迭戈——马拉多纳自传》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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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干边学
- (16122 Byte) 2010-7-14 周三, 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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